Category Archives: Yale—阳光灿烂的日子

毕业不过一瞬间(上篇)

毕业不过一瞬间(上篇)

    此时的Yale真是漂亮,光风六月初,新林锦花舒。盈盈春色荡漾开去,为古老建筑添上新嫩枝芽,让人忘却长达半年的寒冬,忘却绵绵阴雨的萧瑟,忘却荡荡无极的寂寥。在这样的时节,我参加了Yale commencement 2008,这些日子和阳光一样灿烂金黄。   

        具体安排如下:2008毕业演讲=IDE家庭聚会=〉第二天毕业游行=〉毕业典礼=> Luce Hall领毕业证=〉毕业午宴      

 

(1)British Fantasy 英式风暴    

        越是历史悠久的大学,commencement 就越办的异常隆重。按照惯例,在old campus搭起了能容纳上万人的会场,毕业典礼前一天邀请商贾名流来此致词演讲。本来期待能听到像2000oracle首席执行官埃里森那样让人耳目一新的言论,结果今年邀请的是英国前首相Tony Blair,保守而古典的英试口音四处蔓延。他的演讲比较温和中庸,大体说到要有一个全球视野,说到要理解父母,说到世界的缰绳将由在座的各位接管。在座的各位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举起牌子抗议他在伊拉克战争中的角色。不过这位驰骋政界多年的前首相倒也淡然,继续操着不紧不慢的RP(received pronunciation) 继续侃侃而谈。相对的,普通民众倒更喜欢他,在他的宾馆门前等候着,亲切地叫他Tony        说来也巧,Tony的儿子和我同一年毕业,而且还在同一个地点接受学位证书。该小帅哥的名字Euan让人既想起欧元Euro又让人想起铀UraniumTony取的名字还真是意味深长,立足欧洲,展望中东,难怪贵子能来耶鲁学习国际关系。小帅哥毕业之后,其父追随其步伐,也来到耶鲁,不过是当教授。这次Tony同志的致辞以及种种表现都为其日后耶鲁教职铺好了道路。虽然他身边总是站了保镖,但是依然不失亲和力。我们在luce hall排队坐下的时候,Tony携带全家就坐在我身后;当Euan上台领取毕业证的时候,Tony像在座的任何一位家长一样激动兴奋但不失风度;当Euan走下台来后,布莱尔家的小儿子开心的直接冲过去,和哥哥击掌照相。

    事后luce hall二层设宴款待各位学生家长,Tony一家就坐在我们家旁边,一家人其乐融融,普普通通。唯一和我们家一不同的是,每当Tony要吃什么东西,就让Euan代为取之,大概害怕引起骚动。临走之前,我冲上前去,努力夸张地和Tony说起英式英语(又一次证明了北外的伟大),他竟然称赞我说的蛮地道,还欣然和我合影。他那位气质非凡的太太也走过来称赞我妈妈的衣服好看,并询问产地颜色含义。我倒是想担当起翻译的角色,可是我妈妈这几天努力学英语,见到Blair太太不用我帮忙就说“very beautiful.”人家一听心情大悦,遂又和我们全家合影一张……我当时麻烦旁人帮忙照相,结果发现身边全部都是便衣,耳朵里塞着耳机,拒绝道“sorry, I am not in the position to take photos. 最后还是某位Blair帮我们按的快门。     

(me and Euan; me and Tony; our families)

 

(2)IDE Family 国际家庭      

        IDE是一个很有文化张力的项目,我们在这里比本科生更能接触到多元文化,全球各地的学生,有着不同的背景,将去往不同的岗位。每当我和其中一位同学交谈,就会惊讶地发现一种本来不可想象的生活,也会更加后悔没有好好的多了解他们。我们班的新加坡同学都是未来新加坡政府的骨干,他们高中时考上了公务员,大学就被政府送去英国剑桥或者牛津,研究生再来到耶鲁,读完立马回国就职。Janice一个可爱认真的女孩竟然要去海军;Dayrl,一脸精明像,怎么看都是搞金融赚大钱的人,竟然要去公共卫生部门。Linette,一个秘鲁美眉竟然已经结了婚,原来是世界银行骨干。Adrian,这个美国小朋友,说了很久要我去他家做中国饭,愣是到今天都没有兑现。Horochi, 日本商务部派出来镀金的干部,带了个漂亮贤慧能干的太太,听我义愤填膺的讲述了南京大屠杀。Diva妹妹,小小年纪会说5国语言,从小在法国呆过,还在印度政府干活。始终记得某个同学跟我说过:“你永远不会知道你遇到了谁,所以你应当多问别人问题。”      

 

(me and my friends~~~)

        当晚我们IDE学生及家长一同在泰国餐厅聚会。我们一家见到了很多各国同学和家长。学姐的妈妈比较强悍,能够运用英语与人交流。听说她竟然能够在山顶上和外国人聊天,并说服别人把她送回家。我一开始就介绍爸妈给中国/新加坡同学家长们认识,好歹语言相通么。作为爸妈的随同翻译,翻译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欢迎你们到南京来玩。”汗!聚会接近尾声,一个印度妹妹拿出了很多礼物送给每个同学。让我想起当年去北欧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举动,但是这次怎么就忘了呢?晚上10点多出来,和父母走在校园里。第一次夜里经过Harkness Hall, 第一次看到打着悠悠灯光的塔楼,第一次看到玲珑剔透的钟盘,第一次感到塔上时针的魔力。经过图书馆,就着点点黄色灯光,看来就像哈里坡特的世界。听着女人泉潺潺的流动,一圈圈荡开来,模糊了校园的倒影,朦胧了彼时的记忆。

 

 

—-to be continued(一时间不经意写了这么多,还没有进入主题,只好未完待续。。。)

命题作文

命题作文

“宋嵩你好!不知能拜托你答几个问题吗?关于留学生遭遇文化冲击方面的。 一、 你是如何看待文化冲击这个问题的?又是如何有效克服的?二、 你认为国外多元的文化氛围的益处和弊端有哪些?三、 你觉得中国文化在国外被误读的地方多吗?你最欣赏哪国或什么样的文化?四、 常有一种说法,在国外生活学习要经历四个阶段:蜜月阶段、抵触阶段、理解阶段、融合阶段。你在这方面有没有自己独特的感悟和经历呢? 最后,向你说一声谢谢你花在这上面的时间、也谢谢你给予我工作上的支持!!!文章中会用你的真实姓名可以吗?叙述你的留学故事和感悟。”

 

留学生是一支支漂泊的孤舟,在异元文化的漩涡中打转, 有的急流勇进,有的遇到暗礁,但都变得更加坚强。

 

说到留学,提到美国,讲到耶鲁,人们大概会想起被光环笼罩的高等学府以及里面世外桃源般的美好生活。这种想法没有错,这里的学术环境的确非常优秀,这里的校园的确非常幽静,这里的生活的确非常宁静,但是这里有着国内没有的困难。就文化冲突而言,如果在国外读了本科,那么相对比较能和上国外的生活节拍;但是因为来此的硕士博士生基本都在国内读的本科,他们多半不习惯那种酒吧社交的生活,所以一般和美国本土学生距离较远。由于要给老板没日没夜的干活,交友圈子相对就比较局限: 少数中国人偶尔聚聚,和实验室里的老板同事见见,最多再认识几个外国人。某些硕士博士生经常抱怨这里“好山好水好无聊”。不过说到底,大家都是来搞学术的,简单的生活,安静的环境,钻研的氛围,使他们更加心静如水,心无旁骛,专心学术。

 

可能每个出国的人都体验到文化冲突,只不过层面不同,程度不同而已。大家还是照常学习工作,但在一点一滴中体验到不同的味道究竟是酸甜还是苦辣,那就要看个人的口味了。而我个人来美国不过一年时间,尚且对很多事情都充满了好奇,仍可以算是蜜月期。但是和外国人共同工作的经历让我提前品尝到了强烈的文化差异。我和一堆外国同学一起去巴厘岛参加联合国气候变化会议,和一个美国人还有一个荷兰人一起起草一封发言稿。虽然我自觉的还是能够用英语写点点小句子的,但是人家愣是不愿理会我的意见。后来我腿受伤了,回不了旅馆,但她们觉得我应该自己照顾自己,就丢下我去酒吧了。

 

那时候的我,忽然升级到了抵触阶段,遂尖酸刻薄的数落起他们来:某些外国人真的不太讲人情,朋友间也很少像我们一样互相帮助;某些外国人非常高人一等,尽管表面非常谦逊和善,但是就是觉得自己最文明最先进;某些外国人还是很民族歧视的,不是看不起华裔就是看不起非洲拉丁裔的人。提起中国人,他们通常也许会有着一种复杂矛盾的心态:一方面认为种田、长城、劣质商品就是中国,另一方面不得不注意到中国经济的发展,日益崛起的综合国力。这矛盾而冲突的两个方面,让他们中的某一些困惑,吃惊,以至于仇视。

 

在事隔多日的今天,我早已没有当时的愤怒,倒是多了一些自我的反思,算是理解期了吧。Victor Yuan说过,和在外华人相比,老外应该较好相处,如果让他们认同了我们的能力,他们还是很服我们的。回想起来,当年如果我能够宽容一点,主动一点,积极一点,英语再好一点,努力争取大家的认同,也许大家也能够其乐融融。而且,我确实应该感谢他们。他们的不讲人情锻炼了我的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 外国同学的独立主义也许正来自于这种“不讲人情”,正如外国同学M独自一人旅游,受了伤害也不指望朋友帮忙,如他所说“渐渐地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大,渐渐地我不再需要任何人。” 现在,我热情拥抱了当初丢下我不管的荷兰姐姐,并且告诉她我很感谢她,从她那里我学习到了很多。但融合期的到来遥遥无期。虽然现在我能够理解他们的做法,却依然依然无法接受他们的这种观念。如果有了亲情友谊,多一些依赖,变得软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国外的生活、人际关系,都和国内不大一样。多和不同的外国人接触,多一点交流,就多一点了解,很多外国人还是对中国保持友好的态度,并且对中国的现状非常好奇。不久前,许多耶鲁中国留学生都参加了集会,抗议当地的反奥运藏毒游行。之后,很多外国人向我询问意见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一个耶鲁的法国人强烈谴责起那些反对奥运的人(当然也提到了她的同胞),说他们什么都不了解,就跟着起哄;另一个耶鲁教授还专门给我写了一封信,说自己不了解事实,就该“keep mouth shut”,“but those nuts out in the street yelling and airhead politicians who are screaming "Boycott the Olympics!"–they know even less about the matter than I do”。我希望能将事实展现给他看,但是发现自己也是了解有限。既然有些外国人有心好好了解中国,那我们就该先自己了解,再敞开胸怀,用他们的逻辑,热情介绍给他们听。渐渐地,也许他们会改变对我们的成见;渐渐地,我们也许会发现自己对他们也有很多先入为主的看法以及不了解的地方。比如说,我原先并不知道,抗议在国外是家常便饭,随随便便这些人就举着家伙上街游行了。例如,前几天,英国前首相布莱尔来耶鲁在毕业典礼上致词,台下就有一大堆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举着“No War”的牌子抗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了这一点,也许我们就能更好的面对外国人的抗议游行,并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我并不指望真正融入他们,但是希望能够更了解他们。只有打破自己封闭的圈子,多多彼此交流,才能更好地了解多元文化,更好地和外国人合作。

 

 

(很久不写命题作文了,也一直都不会写命题作文,这次实在是被逼上了梁山,各位英雄见笑了。明天去Niagara Falls旅游~~~)

耶鲁某教授不让我提问……

耶鲁某教授不让我提问……

    太气愤了!我没想到在耶鲁这样一所名校里,在声称言论自由的美国,我会被剥夺言论自由。今天在耶鲁有一个打着学术讨论幌子,搞zd的讨论会。如果是单纯搞学术,那也就算了,但这个偏偏是由一个学校某官方组织支持,遂带上了耶鲁的头衔。光是看它的海报,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竟然胆敢直接把zd旗和伟大的中国国旗并排放,并且完全支持zd的观点。 很遗憾,我们一开始找错了地方,等到我们费九牛二虎之力找到那个本科生的楼时,讨论会已经接近尾声了。

    在场的基本上是白人本科生,中国人很少。耶鲁教授坐在最前面以极小的声音说话,据说其中还有政治系的前系主任。当他们被问到之前西藏的农奴制时,他们又以很小的声音回答,不过我听到的大概是“现在两方面的看法都不是真的。”而且他们说“汉奸”这个词表明了中国只关心是否背叛汉族。但是大家明明都知道,这个词随着历史演化已经有了新的意义,“汉奸”在《辞海》的解释是“原指汉族的败类, 现泛指中华民族中投靠外国侵略者, 甘心受其驱使, 出卖祖国利益的人”;在《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原指汉族的败类, 后泛指投靠侵略者、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中华民族的败类”。这些教授真的是专家么?就这样,因为前面的讨论没有听到,我不敢造次,只是先忍着只是听提问。直到有一个日本女学生在讲中国民族主义的时候提到了南京,我立马举手,说我就是南京的,如果你没有听过南京爷爷奶奶们对南京大屠杀的描述,那么可以去看看当时美国传教士写的书,那会告诉你真实的故事。

    接着我准备开始批zd,但是了解到和外国人打交道要给他们很客观的看法。于是我先从以前精读课本里的一篇美国文章开始,“why historians disagree”,(现在发现北外的教材是相当有水平的)那个说的是,即使是一流的历史教授也会受偏见影响去挑选史实,去分析数据,得到偏见的观念。所以对于xz的问题,他们是没有理由说自己掌握了真理,没有理由传播zd是对的说法。我接着说,基于这种原理,媒体一定是更加偏见了,所以也不可信。我本来计划好了,接着就要说“既然这些都不一定可信,那么什么才可信呢?我们应该看看当时的纪录片,看看悲惨的农奴制生活,看看那些被剥了皮作为祭祀品的xz孩子们,看看那些踩着人民的背上马的zd分子,看看今天的xz文明生活,看看youtube上某些zd分子的暴行……”结果! 令人愤怒的就是,主持的耶鲁教授发现了我的动机,以没有时间为理由立马打断,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上面引号里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他就立马解散了讨论会,残忍的剥夺了一个学生发表自己观念的权利!就在这样一个声称学术自由的地方,他们容不得不同的声音;就在这样一个声称言论自由的美国,竟然不让人自由发表言论!出来后,我才发现自己如此爱国,因为我们曾经得到不公正待遇,因为我们有着屈辱近代史,因为我们现在终于开始发展了,所以我们在外国也能挺直腰板了。就是这种情况下,对于恶意打压,我们一定是非常反感的。但是我也知道,现在要想说服外国人,光有热情是不够的,需要假装客观,需要强压着愤怒,需要微笑侃侃而谈,用第三方的客观论调去潜移默化地改变西方普通民众的看法。不过,也不能太乐观,如果对方歧视偏见已经非常深了,即使铁证放在他面前,他也未必会改变观点。说到底了,他的立场来源于利益驱使,立场不变,观点又怎么会变呢?

…究竟该谈什么呢?…

…究竟该谈什么呢?…

    和台湾同胞谈了谈,我忽然觉得很难过。就像是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有个兄弟,但是却一直被分开。好不容易终于相见了,他却不肯认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呼唤:我们不是流着一样的血液么?我们不是有着一样的文化历史么?我们不是用这一样的语言么(国语不是普通话么?客家话与闽南语不是也在大陆南方地区广大使用么?)我们不是有着共同的命运么?我们目前不是有着共同的目标么(经济发展全面提高生活质量)? 很遗憾,机缘巧合、历史捉弄,让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了相认的机会。我发现,有些亲爱的台湾同胞以来自台湾而自豪,为不受国际认同而愤慨;虽然他们也同样为中国文化而自豪,但他们并不把中国等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同学说他们自己把人群分为本省人和外省人,台独一般是本省人的观念。本省人的祖辈大多是在清朝从福建那里迁移到台湾的,换句话说,他们自己也知道本来就属于中国的一部分。自称为“本省人”,就已经是赞同台湾是一个省的说法。再者,他们对大陆的认识并不够,本省人把对国民党压迫统治的愤恨转移到大陆身上,以为大陆有着国民政府的一切罪恶,他们还把西方媒体以及当年蒋介石的对大陆宣传当成其真实形象。大陆是什么?不仅仅代表一个政党,还是56个华夏民族的总和,是同一个大家庭中的很多兄弟姐妹的代号,是很多希望看到家庭团聚的人的总和。        

       亲爱的台湾同胞们,你责怪大陆不让你们加入国际组织。那么请问,如果你们迈出了这一步,岂不更加加深了这里是一个国家的误区,那么还能走得回来么?那么统一的梦想岂不更加遥远?如果不以台湾名义,而以中国台湾的名义,那么有志青年不是照样可以去联合国工作。如果你确实是一个热血青年,立志为全世界和平幸福做出贡献,以什么名义去干又有什么关系呢?归根到底,台独并不是出于台湾同胞的根本利益,还不是政治利益在驱动。你指责大陆政府的打压行为,但是如果没有台独,那又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呢?因果还是果因关系是很难区分的。如果你们独立了,最后情况无非与还是要受到美国日本的制约,如果只是作为一颗棋子,是没有可能达到你们所希望的自由独立。为了所谓的自由,顺着美国人的心意购买军备;为了所谓的自由,拒绝大陆的捐款,不顾无数受地震灾害台湾人民的安危。照这样的逻辑,只有在加入WHO这种政治运动的时候,政府才会顾及全民安危。要加入WHO说不定只是个政治家的幌子,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台湾同胞的利益着想吧?     

        当人已经形成了一定偏见之后,就习惯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观念。我承认,我也是这样。所以我们需要多多交流,多听听对方的意见。虽然我承认每个人都有根深蒂固的偏见,但是不能以偏概全,以为今天的大陆就等于国民党的压迫,就等于千岛湖事件,就等于文化大革命。大陆在发展,这是地球人都看到的事实。你们也承认统一对双方的经济发展都有好处,而这也是两岸人民最希望看到的,那么在大陆做了那么多让步的时候,好歹也该表个态吧?“温宝宝总理这次说,每年我们对台湾的逆差有700亿,要知道台湾政府一年的收入也只有1兆亿。台商在大陆都是超国民待遇,上火车都优先。台企在大陆都是血汗工厂,以郭台铭为首的台商在大陆走上层路线,打捞其财,对员工进行腐朽的封建式统治,甚至去年郭的弟弟死了居然不允许员工们穿亮色衣衫,仿佛员工都是他们郭家的家奴。为了统战,我们甚至接受台湾通缉犯陈由豪的投资。相对地,大陆姑娘就算嫁到台湾8年内都没有权力工作,更没有投票选举权。这些政策已经在国内民众间引起不满,国内有人叫嚣“核平统一”“速战速决”,不是好战血腥,而是这种不公平和对台湾政党的失望造成的。”      

       你问,为什么要统一?统一则昌盛,分裂则衰败。看看前苏联解体之后,实力灰飞烟灭,再也难现世界一流大国雄风;再看看南北朝鲜,分裂到现在还在为核问题纠缠,弄得整个世界鸡犬不宁;看看人家德国,统一后经济飞速发展,和谐幸福;再看看人家美国,当年南方要独立时,为什么林肯不提民声民愿,不让南方独立,而非要用武力统一全国呢?西方看到中国开始发展,很担心很眼红,害怕出现第二个苏联似的国家与之对抗,于是动用起人权等软兵器,沿用冷战的模式,企图分裂中国。      

       “我们要对台湾人讲的是“我们来一起发展吧”,全世界华人利益是相通的,大家都要富强,民主,文明,大家都是中华文明的后人,分享着秦汉唐宋元明清,还分享着一样的流行文化,骨子里一样有中国人的品行和劣根性,这就是我们的交集。当然我们自己讲,我们的终极目标就是统一,马英九没准也想过终极统一,这种统一将是同一种制度的统一,台湾要进一步发展,大陆更是只有向前,这点共产党也是懂得。我们这边会抓住马的这4/8年,促进交流贸易和理解,唤醒台湾人大中华的梦想和热情,毕竟纵横小岛和驰骋天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台湾人也是中华文明中泡大的,那种情怀根本就是中国人血液里的。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未来的统一之路就越来越清晰了。”  (引号内容来自李毛)

 

非常感谢liu愿意和我谈,我从中学到了很多。这次希望你也能以你的观念写一篇博文。我们就是要多交流,知道互相在想什么,然后很多梦想可以由我们来实现。相信多几个liu这样的同学,世界一定会和平很多!

 

美东之旅,生日

美东之旅,生日

    阳光很早就透过百叶窗懒洋洋地钻进来,春天;又过了一个让人遐想不想干活的日子,生日。 去年的319日是个阴雨天,今年也是。kiss the rain, 欢闹的生日party后,流淌起了这首歌,对得起洗礼大地的雨滴。原本是打算清清淡淡的过完这阴阴冷冷的一天,可是恰好有两位朋友ye同学和xin同学刚好分别是20日和21日出生,我们仨响应提议在hhh大宴宾客,共同开了个热热闹闹生日party. 谢谢两位的坚持与支持,三个人一起吹了蜡烛,二十来人一同唱生日歌,各位亲爱的朋友给我送来祝福,今年的生日格外值得回忆  

 

    生日前一天刚从华盛顿回来,一路上逛遍了7大美东地区著名高校,拜访了在普林过着幸福小日子的lin同学,遇到了去首府旅游归来的yang同学,瞻仰了二战纪念碑,仰望了林肯纪念堂,闲逛了美国国家动植物园,鄙视了美丽海边的大西洋赌城……在路上,马不停蹄的赶路,看着目不暇接的风景,我感觉很幸福。这样过了的三天非常充实,而之前过的一周反而异常苍白。强烈建议大家出游一定要自驾,自己定旅馆,省钱又自由,不过一路就要辛苦两位司机了。    

   

        回来整理照片时,我把所有回忆打了个包,贴上封条,压缩起来。希望能原封不动的保持新鲜,保留美好。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再充实的日子也终究会过去,虽然会过的稍微慢那么一点点。 

 

 

Song En Route…

 

四年一遇:韶华

四年一遇:韶华

   

    虽然心里强烈抵制盲目从众现象,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和众人一样,在四年一遇的日子里留下点印记。今天妈妈和我算,一生有几个四年?二十个?呵,七十便古来稀了。一生又能有几段2030的岁月?而人生最美好的日子,说来也就是这一两个四年。那么这几年该怎么过才算不愧青春、阳光、云朵、眼泪、微笑、疯狂、淑静呢?没有定论!Let life lead the waytreat every day as if it was my last.   

    沉静而富于变化,嘹亮而略带沙哑;欢快而不轻浮,荡漾而不游离。像青春一样有活力的算是今天听Bergeron所吹奏的小号了。一曲HaydnTrumpet Concerto,竟能响彻天际,幽婉华丽,余音绕梁。这首曲子据说是从了小号手Weidinger的意愿,第一次让该乐器演奏了半音阶的所有音符。“作为缘于自然的乐器,小号似乎最能展现和谐音域”;而这场在Sprague Hall的音乐会似乎最能展现不悔年华。当我翻看简介时,愕然发现Bergeron本是商学出身,拿了个工商管理学位后,毅然转行全职演奏自己心爱的小号。此人现在在Yale音乐学院攻读M.M.学位。据我猜想,当年此人受父母之命,不得已才选择了商学,但是终日不悦、郁郁寡欢,最终在铸成大错之前,转回到自己热爱的音乐事业上。乘着年轻时,的确应该多多体验多多尝试,寻觅到人生所爱之物。否则“韶華散盡春已老,待得後人續今朝。”

    Bergeron的故事还不算是最传奇的无悔青春剧,我还见过另一个趁着年轻上下求索的奇人Green。十几年前Green曾被Cornell本科录取,但觉得这不是他所要的生活,遂两年后退学,成为了三番的一个和尚。五年后还俗,在华尔街某投资银行工作了若干年。之后大约又觉得人生空虚,遂申请到Yale读本科,今年刚刚毕业,已经三十多了,还是折腾不已。为了寻找生活的目的,为了过一个不悔的青春,国外的这些孩子真是太随性了:今天还在读书,明天就去环游世界了;今天还是良民,明天就去参军了;今天还在家里,明天就去做别国作义工了。从某种角度看,这简直是浪费生命,浪费青春;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只能说明他们生活太优越了,不懂得填饱肚子过实在日子的重要性。说来也是,因为幸福本来就是很主观的感受,所以不能说随心追求生活的人就一定比安分守己、安心度日的人幸福。但是,他们能有勇气放弃已经获得的学位、已经顺手的工作、已经稳定的家庭,开始一项新的事业、踏上一个新的国度、开辟一片新的天地。虽然日后的发展不尽人意,但是好歹这也属于不悔青春的一种形式吧。

   (近日忽闻国内就业形势巨好巨红火,学弟学妹们大把大把地去高胜、摩根士丹利。而最近美国经济疲软,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于是乎,很多出国的孩子们痛心疾首,深感出来折腾实在不值。遂写此文,勉之且自勉。)

 

 

迟来的春节晚会

迟来的春节晚会

    明明还有两篇作业没有做完,明明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但是今天还是头昏脑胀的不想干正事。也许是昨天玩的太疯了,所以没有办法一下子把心收回来。明明早就过了春节,昨天耶鲁学生会才正式出台春节晚会。这样有个好处,那就是我们貌似过了两次春节,自己包饺子一次,大家看晚会一次。   

    昨天其实没有怎么看节目,因为一直在后台准备,那里倒也是个小舞台,展现众生百态化妆的、排练的、打闹的、戏谑的都非常认真地对待。还好昨天敝人的演出没有怎么出错,和一位天仙般的天才姐姐以及两位184左右的ws男生同台献艺总归是很紧张的。除了我以外,他们都穿着大戏袍子,非常有喜感。大名鼎鼎的梁祝被我们演到这种地步也是令人发指但可圈可点,虽然我家小姐(前文中的神仙姐姐)觉得套着大红袍子不像女扮男妆的祝英台,但是身为小丫环的我倒是认为刚好衬托出了其妩媚动人的姿色。总算是正儿八经的在耶鲁的woosley hall里面亮了相,完成了敝人一直想演小丫头的心愿。(原来貌似只演过罗密欧之流,可见我还是有点风流倜傥的潜质。)唯一发生的状况是有一只穿插在中间的玩具小虎没有及时出现,还好我在高人协助下冲下楼取了来,还好大家临场发挥的本事了得,还好大家基本都没有太理会这段小插曲。总体反应良好,这让我们剧组很是欣慰,于是事后聚餐东王朝,要了地狱拉面一碗。  

   

当时在座的若干人中,连神仙姐姐在内,共有两位F2,都美丽动人、多才多艺、聪明伶俐。我心中默默觉得她们真为自己的家庭做了不少牺牲。才貌双全的神仙姐姐本来在国内读法律,出国陪读之后,由于老公处于节节高升、搬家频繁的状态,她就没有继续自己的学业。不过跳舞、排剧忙得不亦乐乎,似乎倒也乐得其所。但是每次演出中我握起她的手,都能感触到她生活中的辛劳。还好她老公够体恤,能够怜香惜玉,并让她忙于自己喜欢的事。昨天在化妆间还遇到了一位南京老乡,那个阿姨上个世纪就来到了美国,也走过同样的一段路,不过她偏偏劝神仙姐姐要趁着年轻去工作、去学习,为自己的未来多打些基础。现代中国的主流观念还是觉得女性还是应该工作,而不是做全日制家庭主妇。以前和朋友聊天,发现美国人反而全力支持妻子全日制家里蹲,认为这样有利于孩子的发展;认为即使没有工作,她们也不会脱离社会,平时可以做社区服务,可以组织妇女协会等等。这种差异大概来自于国情差异。相信如果可以,每个女孩都梦想作家庭主妇,如果经济上允许,如果不用靠自己的工资支持日常开销,如果可以利用大块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有一堆有意义的慈善事业可做,如果有那么一个可靠的情深义重的老公。最后一个假设相当重要,因为一旦老公有外遇或者感情破裂,那么这个做美梦的主妇,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生存能力,没有经济实力,没有梦想,没有家庭……虽然觉得神仙姐姐慧眼识英才,找的老公非常可靠,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福气的。如果写一部关于F2的小说,相信也不全是喜剧。向一切F2致敬!

    虽然耽搁了作业时间,但是参加排剧还是非常有意义的。人生的意义在于体验,体验了就没有遗憾。我们要学习许三多,多做有意义的事情。

银色情人节

银色情人节

     一直期待有一个银色情人节,今年这个愿望貌似能够实现了。前天忽然下起了大雪。积蓄了几天的寒冷,终于变成了点点雪花,纷飞了整个晚上。等我做完TA回来,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不用缩着脖子,不用瑟瑟发抖,不用撑伞狂奔,我开始感受到暖意,兴奋得像个小朋友。喜欢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喜欢玉树琼花黑白鲜明的轮廓,喜欢用手套在一片纯白中画出一个心型。下雪了,可以正大光明的装傻,可以明目张胆的撒花,可以幸福安康的发呆。下了决心第二天一定要用照相机多多拍上几张雪景,结果昨天早上醒来就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接着今天,也是就情人节当天,已经是阳光明媚,寒风大作(越是晴天,越是寒冷,这在纽黑文已经是事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期待,所以吓跑了雪花,看来银色情人节的愿望是不能实现了。 (发现标题有点误导大众……)

        如果说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不算数的话,那么我从来没有过过情人节。在国内,貌似这是个只属于情侣的节日;而在这里,貌似这是个任何人都可以庆祝的场合。没有情人的我,在这里收到了敝人有生以来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来自同班姐妹的糖果;在这里参加了敝人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情人节party—在前文提过的club里和一帮美国学生教授一起喝punch,吃心型小点心,胡乱侃大山。被红色小心心的包围着,坐在一帮穿红带绿的美国老头老太当中,我发现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们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们不服老,过的是真正有质量的老年生活。从耶鲁退休后,依然坚守学术阵地,像坚持喝下午茶一样地坚持写书。与此同时他们还坚持工作、锻炼、社交、娱乐。耳朵听不见,腿走不动了,他们会充分相信现代科学,冒险多做几次手术,然后照样每天健身、看书、交友。他们的儿女多半不在身边,也没有担起照顾他们的义务,不过他们似乎也不需要儿女照顾。

    在美国有很多不以家庭、甚至不以朋友为中心的聚会,让陌生人可以互相认识,互相陪伴,但是并不需要事后联系,也不需要进一步了解。聚会结束后,也许大家依然继续作陌生人。有些美国人觉得这种社交场合是美国包容文化的一种体现,我今天就听到有人嘲笑英国人的排外,说他们不乐意和外人握手,不乐意随意透露自己姓名,不乐意结识陌生人。而在美国,有个节日就值得庆祝,有个聚会就可以参加,即使这个节日与我无关,即使这个聚会没有邀请我。反正这些聚会不是为了结交知心朋友,更不是为了长久交往,那么既然来了就抱着同样的心态随便聊聊就好。换句话说,这些场合不过只是为了及时行乐,让陌生的人有个释放孤单的场所。那么我也借这个粉红色、飘满心心的日子,祝福亲爱的各位身体健康,有情人终成眷属!

        (Totally irrelevant)话说回来,后天就是中国学生会办的春节晚会,敝人会在一个小品中扮演一个小丫环,换而言之就是红娘一个。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攒RP?

探访耶鲁秘密社团

探访耶鲁秘密社团

 

    风雨交加萧瑟夜,电闪雷鸣暗黑处,小探耶鲁神秘屋,手捧千金不换书。近日敝人大约不会洗手了,原因是今天下午我摸过的东西,加起来价值上千亿美金。当然即使有了上千亿美金也未必能买到―――可以说是世间仅有之珍藏。稍微罗列一下曾经粘上敝人指纹的物品:伊丽莎白女王的亲笔信,全球保存最完整的莎士比亚戏剧第一版,米尔顿paradise lost 第一版,《仙后》第一版,拜伦的头发(!),英国皇室的印章……真可谓:“荷塘倩影今安在,夜雨惊鸿入梦来。枕畔旧诗行尽阅,匣中相册忍将开。” 我走进了这间密室,在银行保险人员的监督下,随意/肆意浏览/触摸书架上的藏书与藏品,我瞬时间感到了一种能穿越风雨、超越时光的神奇力量。

    上文讲的或许有些玄乎,其实我并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而只是参加了一个耶鲁神秘社团的集会。或许大家早就听说过耶鲁有十来多个秘密学生社团,这些社团成员通常都是商贾名流子弟,平日闲来无事,便自己组织起秘密集会,拉帮结派,在校园内有自己的密室。我之前就不时经过一些没有窗户的奇怪建筑,大都盖在遮人耳目的地点,只有那些护栏上的雕像显示出此乃哪一个秘密社团的势力范围。大家最耳熟能详的大概要数骷髅会了,老布什还有小布什在耶鲁期间都是骷髅会的成员。据说该每一个组织成员都日后年薪上亿,倘若某成员时运不济,一时半会儿没有赚到这个位数,那么整个骷髅会的会员都会挺身而出,鼎力相助,直到他的收入“达标”为止。说来奇怪,校园里存在这么些个小团体,校方非但不管,还保护人家隐私,从来不过问这些个集会都在干什么。

    我偷偷询问起一个耶鲁的教授对于这些秘密社团的看法,结果他的答案让我非常吃惊:“噢!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社团的成员,我们只是社交而已,每周五吃个饭什么的。本科生们每周三会再私下聚一次,仅此而已。我还负责了另外一个club,有兴趣的话可以来。” 于是我充满好奇的来到了这个经过无数次、但是从来没有注意到的小屋,目睹了这些耶鲁本科生还有教授们的资本主义奢靡生活,还在诺干宝物上按上了“爪印”。和骷髅会差不多,这个club每年会开会审核,讨论应该批准哪些学生入会,而且只有会员才能拥有进入密室的钥匙。但是和骷髅会等社团不同的是,这个club主要以文学为主题,而且还允许成员带客人来参观―――可以说是一个更加博爱而宽广的社团。  

    今天下午,等我在名画的包围下坐定,喝着红茶,品着点心,听教授讲起这个社团的故事。它原来是由一个有钱没处花的富商一手创办的。据说他当年从耶鲁毕业后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遂从耶鲁教授处寻求人生真谛。那个有先见之明的教授这样教导他:“没有事干,那就去收集图书吧!”于是乎,这个孩子就周游世界,收集珍贵书籍,藏书价值都超过了UIUC的稀有图书馆。但是他不愿意将书捐给学校,遂自个儿赞助了个学生社团,让学生有书看。从敝人出生前开始,这个密室就开始每天下午三点提供下午茶,供会员社交谈天品茶看书,一直到今天从来没有断过。我翻阅访客签名簿,赫然看到Robert Frost的亲笔签名!原来这个大诗人也曾和我一样,是这个club的座上客。仅仅这样一个小社团就奢侈成这个样子,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耶鲁之所以是耶鲁的原因,大概也在于此。